腮,一时半会儿却也说不清。总不能说自己的美人陷害自己的总管,丢了个野男人在先贤殿,这不就等于说自己的美人与野男人有所勾搭,自己头上可能有点绿,而且自己跟自己总管暧昧不清,引起后宫纷争,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皆不足为外人道。
不足为外人道!李明易心中陡然一亮,对呀!不管怎么个乱七八糟都是皇帝的私事,他是皇帝啊!为什么要给外臣交代,于是干咳一声板起脸:“天色已晚,诸位臣工辛苦,既已议事毕,就早些出宫回家去吧。此乃朕家事,朕自会处理。”
李穆却不疾不徐走上台阶,哼笑:“若在那道门之内,不论发生何事都是陛下的家事,不说外臣不得过问,就是我这个做亚父、叔父的也不会那么不知好歹。”他说的那道门指宣武门,“但此女不知廉耻、胆大妄为竟敢到祖宗面前行污秽之事,本王作为李家子孙不得不问。”他轻拍皇帝的肩,“皇帝啊,本王得提醒你,她除了是宸元殿总管,还是前太子遗孀,践踏的亦是你兄长的颜面,于公于私,岂能轻饶?”
他陡然高喝:“来人!”一直不见的值守太监们鬼魅般从黑暗处冒出来,“将此厚颜无耻、大逆不道之女拿下,关进内狱,由内务省择日议处,少不得逐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