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从驿馆出来绕街入宫,期间发生一件不小的事,不少人都知道。”
“哦?何事?”
采娘放低声音:“说是韩章为了献礼,不惜冲撞喜队,被侍卫打得丢去半条命,后来还是皇后娘娘亲自过去免了他的责,才放他离开。”
东方永安脑中将这些线索迅速串联:“可知他献的是什么礼?”
“不知,有人说是只锦盒,但那会儿侍卫羽林军围得水泄不通,不能确定。”
“我知道了。”她若有所思,只吩咐,“这件事不要告诉陛下。”采娘自然明白线索虽不连贯,但其中弥漫的丝丝缕缕暧昧情愫,凭女人敏锐的直觉就能察觉,这事告诉皇帝,岂不是等同于跟皇帝说,你头上可能有点绿?
“下一步姑娘打算如何?”
“就去会会这位痴情统领呗,听听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