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涪赶忙打圆场:“心儿你误会了,他也是急的,你别看他这样,陈大人下狱后,他没少哭鼻子。”
“谁哭了!”冯钱哼哧一声走开去。
东方永安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陈大人?”沈涪摇头,叹口气:“现在城里的事务都交给刺史,陈大人一干人也都由刺史带来的人看守,我等都无法靠近。再者,见了又有什么用?判轻判重,罪名为何,都是长阳说了算。”
“几万人涉及,过千人死亡,陈大人这次要吃重。”东方永安神情凝重,“还有其他人。”胆敢挑战皇权本就是杀头的事,依摄政王的性格更不能轻饶,血流成河都是有可能的。不,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不能再死更多的人!有什么办法……忽然心头一亮,她想起个人。
那边同行的差役呼喊沈涪两人,沈涪一边应声,一边催促:“我两得走了,你们快些进去,将门关好,这些日子都别出门,等过了这阵再说。”
二人匆忙去了,小言与安陵将门关上,东方永安仍在出神,小言唤两声不见她应推一把:“姐想什么?”
安陵道:“你不会动心了吧?”
“动心?”
东方永安道:“没什么,过两日就是十五,安陵你与我先去将东家娘子的药送了。”朝廷在宓水丰府郡段开了个大工程,征调丰城与江阳城周边十县十余万众去垦山挖河。对此举用意民众各有猜测,其中为皇亲贵胄游玩是最广泛也最叫人愤怒的一种,也是此次事件的起因。但不论什么原因,这都是一项令人震惊、令人瞩目的世纪工程,不止参与人数之众前所未有,时间也是异常紧迫。
第 253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