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不过是想当然,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你做不了什么。”安陵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东方永安微微一笑:“我知道,我还没那么狂妄自大。”她不是救世主、没有神通,历史的齿轮要走向何方无关个人意志。
她只是忍不住想,如果未来更糟糕,她、他们该怎么办,周围认识、不认识的这条街、这座城的人们该怎么办,这座城之外更多的人们又该怎么办。
忽然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东家娘子探进头来:“那边又闹上了,咱也快去吧!”她说的是,迁城令跟征丁令下来后,丰城太守府门前三天两头就闹一场,督办的人员好劝歹劝不管用,最近有越闹越大的趋势,陈谷颇为头疼。平日都在下边跑,伏瑟来好容易才挤了点时间接驾。这也是伏瑟张扬惯了的人,本次来只带了羽林军却未高挂皇家旗帜的原因,只怕人们在愤怒之下能掀翻她的车驾。
一听又闹起来,小言紧张道:“姐,咱们也快去吧!”话音落人已经跑出去,沈涪与冯钱在太守府当差,平日对她们颇有照顾,所以很是担忧,东方永安与安陵也随后跟上。
太守府前聚了百来人,有持棍子木板、钉耙铁锹的,也有兜着菜篮子的,她们赶到时,已经是一言不合,群情激昂。陈谷高举双手,安抚之语淹没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咒骂中。
“你们这些狗官,一天天就知道抢咱的钱不说,到头来还要连咱的地、咱的家一并抢了!”
“咱们都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群喂不饱的贪官!”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咱家祖祖辈辈住在这里,怎就轮得到你们来赶了?咱祖宗传下来的屋子凭
第 25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