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从旁指点?别当我不知新税上来,大头仍旧是你的。你明知道他怕什么,收拾个新殿出来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你偏偏按住不让他动,不就是想他出面搜刮民脂民膏替你背负骂名?”
李穆一改委屈面孔,笑道:“你是真了解我,那你该知道,我也没办法,缺钱缺得紧。”
“我本就不赞同你,政权方交接当以稳定民心为首要,再者和平不过三十载,期间夹杂边境各种大小冲突,还是该与民休养生息。你太急了,心急没好事。”
李穆道:“有你在幕后出谋划策、给我撑腰,不怕。”
“……”李芳一无言,他当然没有出谋划策过,有的只是冷嘲热讽、爱搭不理,偶尔真心实意劝一劝,虽然没什么用。但李穆就是要将他拉下水,将他与自己结结实实绑在一条船上,不肯放他置身事外。到现在他也不挣扎了,被禁足王府近两年,外人眼里他们早就是一丘之貉,声名本是身外物,他不在意,所忧不过是李穆迫不及待地压榨,百姓的日子恐将越来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