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地从他嘴角掠过,挠得人心痒痒,她却轻笑两声,旋身离开他的怀抱,坐回自己的位子:“王爷真是不给面子,好歹装一下动情,是嫌我年老色衰么?”
莺语娇嗔,眉目含媚,两缕青丝在空中、人心划下美妙的弧度,欲迎还拒,怀抱空余撩人香味,换作别人早燃起一片火,李穆却眼沉心稳:“不是你玩够了打算说正事?”
伏瑟语气一变再无半点嬉戏之意:“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让易儿登基?堂堂肃王承诺之事不是打算反悔吧?”
李穆道:“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兄长快死了,还能在此与我柔情蜜意。”
“那又如何?只要易儿能登上皇位,我在所不惜。别说我兄长一条命,你要什么都给你。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代理皇权?没问题!”
李穆抿一口酒笑得别有深意:“不是我食言,前日朝堂上的事想必你已有所耳闻,那群老东西不松口,我也不能独断专行。”
伏瑟哼哧一声:“这话说给别人听或许会信,用来蒙蔽我就太敷衍了些。你肃王何许人?会顾虑几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你要真顾虑,那些被你杀死还没腐烂的官员是不是要从地下跳起来?”李穆不语,她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该知道没有比易儿更合适的人选!有我在,必让他敬你如父。”
“当真非是我不愿,最近死人太多,需得收敛些,老东西们只能暂且留着,徐徐而图。这样吧,你命人暗中活动活动,那些顽固分子能拉拢一个算一个,利用他们的声望舆论造势,剩下的再反对也无济于事。”
“你让我去活动?我一个深宫妇人能有什么门路?”
第 22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