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开了窍,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要说他们的过错,也有我一份,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那么任性。”陆云衣道,“仗着有我爹撑腰,我也没少欺负人,每次我爹都护着我,从来不说是我的错,我想要的东西,不管什么,不管多贵多远,他都给我找来,我记得有一年生辰,我弄坏了新衣,可我好喜欢那件就哭闹着要一模一样的,我爹真叫人连夜去原产地买了缎料回来,后来我知道跑死了三匹马。还有一次,我簪子上的‘鸽血红’不见了,爹就让人去月祇寻,哪知领队的卷了钱跑了,他妻儿还来陆府大闹一通,差点撞死门前,想来都是因我造的孽。岚弟就更不用说,谁若欺负了我,他立时就带人去将人家打一顿,打到过来向我道歉为止……”说着笑起来,意识到一切已成过往,又哭起来,一时又哭又笑。生离死别只有到了那一刻,才能真正体会有多痛。
东方永安想说点什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这些日子她已经哭得太多,再哭下去伤眼睛。环视了下四周,目光扫到陆老爷旁边一个牌位,上刻‘先妣德惠康氏’道:“那位是你母亲?”陆云衣抬头顺她目光望去点头,“为何没听你提起过?”陆云衣道:“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到现在我已经不大记得清她的样貌。”说到这里她擦擦眼泪起身去祭台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幅卷轴,“不过还好留下这幅画,不至让我真忘了她。”
东方永安瞧一眼画上的美人,奇道:“你母亲不是中原人?”画上美人眉眼轮廓与中原人有异,美得独特,显然是外邦之人。
“我母亲是月祇人。”
闻言,东方永安打量起陆云衣来,之前她倒是没想过她会有
第 209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