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衣这点程度的报复已经是便宜她。她只希望陆云衣能早日将这口恶气出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陆云衣在折磨蓝沅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她在她身边这些日子,没有见过她哪怕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蓝沅接过痰盂送过去,陆云衣吐出漱口水,抬起她下颚:“让我看看你的表情,怎么?很不服气?做了杨夫人,就不记得自己过去是个卑微的奴婢,怎么伺候我的了?”蓝沅不语,“哑巴了?听不见我说的话?还是记不得了?”蓝沅这才道:“记得。”
“记得?谁记得?杨夫人?”
蓝沅吸口气:“是奴婢记得!”
陆云衣满意地放开她:“我渴了,去倒杯水来。”蓝沅应声去倒来水给她,不接,于是双手捧杯躬身递上,陆云衣才接过。饮了一口,忽然泼到蓝沅身上:“这么冷的天,给我这么凉的水?要不要我重头教你怎么当奴婢?”
蓝沅杵在那儿微微颤抖,东方永安默叹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给小言一个眼神,小言立马去换热水。陆云衣道:“永安去给杨夫人拿件衣裳,待会儿去赴宴,总不能让她这个样子出场,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苛待旧奴。拿架子上那件,别拿错了。”
她这么一提醒,东方永安想起架子上那件似乎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过去一看摇摇头,果然没打算让蓝沅好好赴宴。今日是上元节,喜庆热闹的日子,众人必定都穿得花枝招展,她这一件素得很,非黑即白,倒像是丧服,穿过去必定又是议论焦点。
她拿着衣裳到陆云衣跟前,附耳小声道:“这样不妥吧,万一陛下生气?”
陆云衣道:“你怕什么,给
第 195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