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玉琼负责生火烧水。
东方永安打了野鸡回来,拔毛洗净上火烤了,严德坐过来她身边:“安儿,你还有事情没告诉先生。”她一边转动烤棍一边道:“没有了,该说的都说了。”
“那你为何始终带着面纱?你脸上伤着了?”
“哪里。”
严德脸一板:“你连我也不肯说了?”她这才停下手,眼睛直直地看着火:“我怕吓到先生。”严德道:“先生我什么没有见过。”她缓缓摘下面纱,见严德呆住,久不言语,自嘲笑道:“我就说会吓到您。”
严德一张脸严肃得可怕:“出了什么事?是谁?”东方永安摇头不欲再提,严德也就不再追问,只道,“你也别灰心,先生给你想法子,这个伤无论如何都给你褪去。”
“这伤要治只怕旷日费时,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安儿!”
东方永安笑:“我没事。”没有了心上的那个人,她又何需在意自己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