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起来,她的心结,远在许州的严德清清楚楚,“别哭,殿下的事迹我在许州亦有耳闻,你没有选错人。为师来就是想告诉你,不光为师,包括逝去的人,见到你能有一个好归宿,都会祝福。你要记得,我们最期愿的永远是你们姐妹的幸福。”不等他说完,东方永安已经泣不成声。
严德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告诉她,这桩婚事他不怪她,东方明与夫人们也不会怪她,父母之于子女,最先所求永远是子女的幸福安稳。东方永安扑通一声跪下:“先生的养育教导之恩,弟子无以为报,请受弟子三拜!”说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师徒二人说了许久话,直到尚药局来人催说吉时已到,东方永安才恋恋不舍挥别严德。花轿从尚药局出来,在众人目送之下出了皇宫,大街上人潮汹涌,人们前胸贴后背,比肩接踵,争相一睹太子妃、太子良娣风采,这样的盛况就是长阳亦难得一见,自是热闹非凡。花轿中,东方永安双手握于胸前默默道:“父亲、母亲,以及,爸、妈,女儿出嫁了,即使你们都不在,我想告诉你们。”
车外,人群忽然沸腾,东方永安从帘缝悄悄望过去,原来是从驿馆来的其罗公主銮驾与他们汇流到一处,迎亲队伍长长拉开,将整条街道占满,喧嚣鼎沸。东方永安放下帘子深吸一口气,也许其罗公主不是那么难相处,也许以后的日子不会太糟糕,她一定可以应付的。
思绪翻飞间,倏然轰隆一声,天炸响雷,人群惊呼,紧接着狂风骤起,转瞬飞沙走石、乌云急聚,天地变色。狂风吹乱了迎亲队伍,沙石模糊了人眼,一切骤然而来,却又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