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又劝皇帝,“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皇帝叱骂得唾沫星子乱飞:“朕教导你这么久你就学了这些!好,好得很!将士们在北方拼命,你皇叔亲临前线督战又一次病倒,你倒好。你告诉朕,你这个堂堂太子在做什么?你在金殿玉堂想着你的儿女私情!”皇帝声嘶力竭,一时气力难继,赵木又赶忙跑上台阶去扶住他。“这就是朕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当朕不会摘了你的太子之位,摘了你的脑袋吗?”
相比于皇帝的疾言厉色,李明珏沉静得如一潭不起波澜的水:“儿臣愿擐甲持枪,前线与将士们并肩而战,生当归,死不怨!”皇帝气得提不上气,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李明珏见他变了脸色急道:“父皇?”
皇帝摆手,待缓过气摇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勇敢了?是大丈夫了?朕告诉你,你这是匹夫之勇!你是太子,总有一天要继承这天下,继承老祖宗打下来的江山,你该做的是运筹帷幄尽掌天下大事,不是去逞匹夫之勇!你的任务是尽你所有,以你毕生之力保国泰民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朕都是白教了吗?”皇帝不住咳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不动声色擦了继续道,“就算要死,你这条命也该在不得不为时献于你的子民,而不是由你这么轻贱!不过是娶一名女子,人家还是其罗公主,哪里委屈了你?你何以如此不顾大局?”
“不过是娶一名女子。”李明珏沉声道,“难道父皇不是比其他人都明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有多痛苦?也没有人比母后更明白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是一生的痛!若非如此,您为何至今还不肯放下?母后又为何沉心于吃斋念佛,难展笑颜?
第 165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