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未辩驳,而是说:“臣请陛下千万不要听信小人谗言。”他说的是臣,而不是弟。
“你今日来是为老七求情的?”
李穆起身,哗啦一声甩袍半跪下去:“陛下也是看着七弟长大的,七弟的为人,您不会不清楚,他这么做必有自己的用意,他守大云山几十载,为陛下分忧解劳不曾有过一丝懈怠,还请陛下明鉴。”
皇帝轻叹一声:“你先起来,不瞒你说,数月前朕就接到他与鄂多斯、达明两部暗通的消息,只是那时朕与珏儿都以为他是为了分化草原各部,但如今他违旨抗命,坐视瀚海古吞并达明部坐大,你要朕如何想?”
“陛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常事,况且明武不是去了大云山吗?七弟何等聪慧,岂会选明武在的时候公然抗旨,他会这么做必然是因为不得不这么做。表面看来,他有意结交鄂多斯与达明部,现在却又对他们坐视不理,但如果他原先结交就是别有深意呢?”
李明珏道:“皇叔说的不无道理,纵观七皇叔的举动,他斩瀚海古大将而释放鄂多斯与达明两部之人,又以过冬物资与他们结交,从而导致三部不和,再到如今瀚海古一怒之下攻打达明部,一切竟好似在七叔的引导之下。若说他为了分化草原,达明被吞却有助于瀚海古统一草原,但若说他是为了帮助瀚海古,却又不该斩了瀚海古大将,从此结下梁子。”
皇帝双手交握靠在椅背上:“用一员大将换取攻打他部的借口很划算。”
“以瀚海古的蛮横,不需要折损大将也有的是借口攻打。”
李穆道:“不错,珏儿说得正是,请陛下三思。”
皇帝笑:“
第 15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