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换水。”花溆应声退下,她走到案边轻缓坐下,低垂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洁白莹润的指甲,“兄长怎么来了?是不是哪个多嘴的说了什么?”
伏铸远道:“跟你兄长还要隐瞒,怎么当兄长外人呢?”
“没有的事。”
伏铸远哈哈笑:“瞧你像被日头晒蔫了,狂风吹皱了的花。一点小事就叫你泄气了?”
伏贵妃又不好朝自己兄长发作,只一甩袖道:“这哪是一点小事,你我多年筹谋为的什么,如今功亏一篑谁能好受。”
伏铸远睨她一眼:“那个总是趾高气昂,胸有定见,风雨莫可摧之的华章宫娘娘呢?为兄都说了,那不过小事嘛。”他凑近,半掩唇悄声道,“当了太子又如何?那位子也得坐稳了才行。”
伏贵妃微微侧头,未有言语。伏铸远坐回去又道:“不过那小瓜娃子倒确实有些能耐,不但下了郑王事就连郑为也下了。”
“郑为?可是那个巡防营的?”
“可不是。”见伏贵妃眉头微蹙,伏铸远安慰,“不过妹子你放心,只要七王爷不回来,那小瓜娃子与,”他稍一顿掠过,“都不敢轻举妄动,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他给伏贵妃一个莫可言喻的眼神,伏贵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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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