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择之人。”遥远的时光,她第一次射杀活生生的人,躲在宿舍哭了一天一夜,那时亦有谁在她耳边如是说。
因为,选择之人才是最痛苦的,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这句话中蕴含的是怎样的痛。
李明珏回身朝郑王事道:“此事暂毕,接下来便是固堤防洪,剩下几处堤坝如何?”自放粮,郑王事一直跟在他身后等候差遣,此刻忙躬身答道:“回殿下,其他地方尚可,只罗家村来报,河水不断上涨,大堤颇有些吃力,罗家村下游亦有二十几座村庄,是以形势不乐观,下官不敢瞒报。”
李明珏沉吟片刻道:“叫马越再点一支队伍,你我同去罗家村督看。”
“这怕不妥吧,怎能让殿下涉险?”
“如今境地还顾虑这些作甚,罗家村若决堤,这里压力会陡增,大堤只怕也吃不住,到时汀阳郡还不是一样被淹,行了,你只管走就是。”
郑王事应是,却又朝东方永安拱手道:“下官听闻姑娘颇通医术,有个不情之请。”
东方永安:“请说。”
“因先前下官之失职,城中已有多人染病,下官恐有瘟疫之变,欲集城中大夫搭建药棚为病人诊治,尚缺一个领头之人,恳请姑娘施以援手。”
若留下即不能陪李明珏去涉险地,东方永安有些犹豫看向李明珏,对方朝她点点头,她道:“好,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又朝安和,“保护好殿下。”安和道:“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