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芳一道:“本王方听闻你们来的途中竟有人胆敢袭击,就捉了他们来。”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可见七王一怒,马贼窝毁于一旦,想起这个马贼头就心有余悸,懊悔莫及,抽噎起来。“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哭。”听得李芳一不轻不重一喝马贼头赶忙止声。
“既如此,皇叔看着办就好。”
李芳一起身缓步踱来,倚在书案上:“喊你来只是我问出了些话,叫你一并听听。”又朝马贼头道,“先前你说过的再给殿下说一遍。”
那马贼头扑倒李明珏脚下:“殿下明鉴,那一晚真不是我要去劫你们,实在是受人谗言蛊惑,一时脑子发热这才……”
李明珏听出话头:“受人蛊惑?”
那马贼头顿时来劲,抬起头道:“可不是,那杀千刀的说得好听,却叫老子半点好处没捞着,将整个寨子都搭进去了。”他越想越气愤,“老子在这一带活动好些年,跟王爷吧也算井水不犯河水,王爷仁义没将咱们赶尽杀绝,此番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那个悔呀!”
“你好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