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明白了没有!”
东方永安急急策马而去,杨峥呆愣片刻,摇头叹道:“这是个什么事!”被东方永安这么一责怪,他心下也觉有些不妥,半日坐立难安,心不在焉,不见陆云衣再来,也不见那程秀来个信,不知人找着没有。一想若真有个万一,心下也如火烧焦躁起来,他虽嘴上说与陆云衣桥归桥路归路,可一想到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带着几名亲兵循着往王府的路找去,直找到王府却听门上说两位姑娘都未回转,心下当即暗叫一声不好,带着人回头往大街上探去。
且说东方永安一路问人,因陆云衣心伤在大街上纵马倒也不难探问,一路追着过去,竟出了城门,越追东方永安心下越不安,心道那丫头真是疯了,难不成想就这么一个人骑着马回许州去,不说能在风沙里走多远,那一路有马贼出没,万一再遇上,她不敢设想,只得催马而行。
出了城约莫十几里路,她忽见一只马行来,赶至那马前急急下马瞧着那马鞍与自己这只别无二致,想是王府的马,东方永安心下一惊拉住辔绳急道:“是不是云衣出什么事了?”那马不知所谓嘶鸣两声,她丢开它翻身上马往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