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见外,我就要生气了,也对不起我当你自己人的一片心。”
“好吧,奴婢就逾矩给娘娘看看。”月桥搬来矮几,放上软垫,瑾妃伸出手。东方永安探了两探,睁大眼睛面露惊奇之色:“娘娘?”瑾妃点头,她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虽然脉搏尚弱,但她能确定瑾妃怀孕了。“太医看过了?”
“看过了,可娘娘最信你,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所以让奴婢找您来。”月桥也笑道。
“多久了?”
瑾妃赧色道:“差不多一个月了,我让宫里别透露出去,太医那边也暂不要声张,才一个月,我怕。”
东方永安道:“您顾虑得没错,前三个月都需格外注意。太医可开过方子?”瑾妃让月桥将药方拿来:“你给瞧瞧,可行?”东方永安瞧过将方子给月桥收好:“用药不错,只是因之前,寒气侵体,娘娘体虚,还需加一些温补驱寒固本的药才是。”瑾妃道:“我就是想着寒食散厉害,虽有你传授的拔罐,恐也损了根基,你这么说可见是对了,我也放心。”
东方永安写下方子给月桥:“按方煎药就是,配合太医开的方子当能固胎。”
“这样的你才叫人喜欢,不退不避,让人觉着真实,能贴到心。”瑾妃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提议干脆将她要来飞絮宫,后想未免引人注意才作罢,要她答应定常来看她。离开时叮嘱:“胎儿还小,暂且不要透露出去。”
东方永安道:“您放心,我明白。”皇宫里怀孕不易,平安生养一个孩子更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