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岸草丛里找到一只贝壳制成的瓶子,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豁然松动,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回到家中,打开瓶子,里面卷着一张淡粉花笺,笺上写着一首诗“我住在江头,君住在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①看毕韩章找来一张纸,提笔写下:“近日春光明媚,百花盛开,我外出之时偶得了一朵奇花,已制成花干,予卿一观。”写完,去架子上的书册里翻出一支保存得很完整的干花。他不是个喜读书之人,架子上书册也不多,不过几本兵书。像对待最心爱的恋人,他将干花以素纸层层叠叠包好,才小心翼翼放入贝壳瓶。再将瓶盖塞好,回到那片池子,在墙角找到入水口,将瓶子塞进去。(①《卜算子我住长江头》,稍改了一下,没长江,架空的引个诗都不容易,手动二哈。)
看了一会儿瓶子没有流出来才放心离去,每月十五在这片池子等随水而来的信笺是他的习惯,已经持续近一年,若是十五一日没有等到,他便会怅然若失,后半个月都失魂落魄,愁绪万千,随水而来的花笺已经成了他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回了花笺,他才又回去开始想皇帝交办的任务。
第二日,皇帝将太叔简、夏临渊、光禄大夫侯丛几人召到御书房,道:“关于如何平息谣言,几位有何良策?”
侯丛道:“臣以为将那养蛇之人公开处刑。”
太叔简:“陛下或可行一趟大昭国寺,吃斋礼佛祈福。再者,臣有一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说来听听。”
他道:“关于天意的事无非还是靠天意来决,群蛇出洞众人视为不祥才引起恐慌与诸多猜测,但若将之变为祥瑞之
第 8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