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此人该如何惩治?”
荆广怀心想,这事不那么好办,说轻了李明珏肯定不依,说重了,这小魏子平时没少孝敬上供,自己也得关照着点,而且本就为酷刑的事,自己不好再出什么酷刑的主意,便说了个杖责:“杖责毕,发去后巷,殿下看如何?”
李明珏知他什么小心思,但杖责也好办,这是个可轻可重,可多可少的,于是道:“就这么办。”
荆广怀叫人将魏明架上凳子,掌刑太监拿着板子立在两边,荆广怀去看李明珏,意求打多少,李明珏道:“你只管先打着。”
魏明挨了几板子痛得哎哟呼嚎,荆广怀在他身边悄声道:“你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又打了二十来板子,魏明受不住道:“你倒是叫他们轻点。”
“殿下看着呢,我能怎么办?”
魏明被打得皮开肉绽,头皮发紧,眼睛发花,耳朵嗡嗡响,李明珏仍没有喊停的意思,荆广怀嘴上说不得已,那掌刑的打下去毫不留情,心下一恨道:“我,我告诉你,我今日挨了痛,你也别想好过,你在外头那些田庄美娇娘,我……”一板子又打得他哎哟惨叫起来。
荆广怀听见了他的话,朝不远处的李明珏瞥一眼,神色如常,似未听见,道:“好家伙,我替你想着呢,你还想拉我下水。”说罢向行刑者使个眼色,行刑者一板子下来正砸在魏明后脑勺上,魏明怪叫一声,如砧板上的鲤鱼一翘一挺,耷拉下去,没了气儿。
荆广怀惶惶来报:“死,死了。”
安和叫道:“死了?”
他抹把汗:“卑职不是,不是有意的,怎知他这么不经挨打。”他瞄一眼李明珏,
第 85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