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叫人往北去了,一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们。”
杜若叹:“没想到陆云衣有如此魄力,为爱远走他乡,我开始佩服她了,人生苦短,需得任性那么一次。”
东方永安是不赞同任性的,从成为军人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有资格任性,但她也希望陆云衣的唯一一次豁出去,能结出她想要的果实。
从杜衡处出来,她绕道去了秦尚药的住处,关于异香的事,她本不该越级回禀,但事关重大,她需要一个最有经验,最老谋深算的人拿主意。秦尚药虽说总是笑眯眯,但她能透过那张笑脸看到她最沉稳的本质,看人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秦尚药是这里在宫廷摸爬滚打最久的一个,也绝对是这里最有智慧的一个。
秦尚药没想到会是她,略略惊讶了一下就将她让进屋:“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很重要的事?”她道是。“什么样的事让你越过你们医部大人来禀报我?你应该不是一个会越级讨好的人。”
“路崎岖,我怕行差踏错,想找一位最可靠的前辈指点。”
秦尚药示意她坐下:“你说吧。”
“不知您如何看待醉春池一事?”
秦尚药道:“你既来就明明白白将你知道的都说了,拐弯抹角只是浪费时间。”
她道:“是,属下来找您是因为那时属下在莲花台附近闻到了一股异香,虽然被各种味道掩盖,但尚药局的人对味道最是敏感。属下认为,这不是巧合,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并且主导这一切的人就在莲花台或帐篷区,靠近陛下。当时陛下身边的是诸位大臣还有,内宫之人。”
秦尚药沉默片刻道:“不瞒你说,本座也闻到
第 80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