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夏云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来。“哈哈你输了,罚酒!”
夏云抗议:“我还不熟,再来!”
于是偏厅里充斥着他们划酒拳的声音,一时“你飞,他飞”,一时“嗡嗡,啪啪”,一时“一点点啊哥两好,三星照啊四喜财,来来”,呼三喝四,喊七叫八,听得外头的护院心痒痒,也去找了酒来,坐在台阶上划起拳来。
半夜,杜衡出来透气,瞧见夏子缨坐在栏杆上看夜空,她道:“外面凉,夏哥哥还是不要久待的好。”
“无妨。”
“我去找人给你拿件外衣。”她去找丫鬟拿了件氅衣来,也在栏杆上坐下。夏子缨道:“里面都趴了吧?没想到程姑娘这么能玩。”杜衡笑:“你别被吓到了,秀姐姐平时不这样的。”东方永安玩疯的样子连她也没见过,再加上个夏云,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有时真希望我也是那般豪情的人。”
杜衡道:“你这样也很好,各人有各人的好嘛。”
夏子缨笑。
第二日几人去街上玩了一圈,再次日,三个姑娘收拾了包袱入宫去,夏云送到宫门口,目送她们进去,直到大红的宫门关上,才依依不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