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人叫道:“胡闹!牲畜上取来的东西如何用在人身上,岂不是将人类比牲畜。再者,你既说以毒攻毒,又说牛痘毒轻如何攻得疫病这样的险恶之毒?”
李明珏道:“此话甚是有理,姑娘如何解释?”
东方永安暗想,这么一说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道:“牛痘能成便在于天花的特殊性,此种病人只要患过一次就再不会患,牛痘之毒与天花之毒同出一宗,医理便在于以牛痘之毒让常人出一次疹,见一次痘,便可算患过一次天花,以后就不会再染病。”
又有人问:“你说来轻松,但又如何知此病即是你口中所谓天花,又何以肯定此病只要患过一次便不再患?”众人称亦有此疑,请她解答。
她道:“我自是知晓,此病两三日出疹,两三日出疱化脓,再三五日结痂,大半个月后痂落,您先说是也不是?”那人点头,她道,“那就是了,我知此番诸位听来,实不可思议了些,我又年纪尚轻诸位自然难以信任。”这话倒是触动了李明珏,只见她眼珠一转又道,“此方其实也非我想出,而是……早年我随先生四处行走,偶至一桃源乡,正逢此疫困扰,路过一大师传下来这方子,我见桃乡里的人经此方治过便不再染病。”
“为何我等未曾听闻?”
“正是因他人不再染病,此疫便未出桃乡,诸位是以不知。”
“有这等奇事?”她说得玄之又玄,他人遂问严德,严德知她是借了自己打幌子便道:“确有其事。”他本不打诳语,只因前晚她说得十分肯定,对阻止此疫成竹在胸,这才帮她一帮。东方永安朝他眨个眼睛,正落入李明珏眼中,当下明白个七八分
第 43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