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脱下斗篷。
仅一眼,陆丰便目瞪口呆。
——斗篷下的黑衣人长相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和陆丰保持在一个频率上。
这……
像是为了回应陆丰,黑色斗篷下,黑衣人的一双眼睛泛起红光,释放出地狱中淬骨的烈焰,淹没了陆丰的整个身体。
一张血盆大口缓缓张开,从下巴处开始撕裂开来,仿佛一口就能吞噬世界。
“你……是……谁……”
陆丰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对面黑衣的“自己”一口吞噬。
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凌晨四点半。
在一阵寒意的席卷下,陆丰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眼睛慢慢睁开,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这一觉睡得尤其漫长,还做了个梦,仿佛一觉便是一世。
醒来的陆丰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休闲吧的门厅一角。
不知何时,暗红色的天幕已经悄然消失,鹅毛般的大雪也停了下来。
满地挥洒的白雪把凌晨的城市衬得无比白净剔亮。
陆丰马上翻滚着爬起来,动作灵敏,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往日的一丝病态。
不,那不是梦。
如果是梦,自己应该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如果是梦,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
陆丰认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脑袋好像已经不再刺痛了,思维一下清澈起来,而且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在此之前,只要脑子里一想问题,脑袋就会止不住地刺痛。
陆丰并没有因为自己还活着而兴奋,对于一个
2、我与自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