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沈瑜咬着笔盖,陷入沉思。
忽然,易等闲薄唇轻启:“这瓶红酒,和母亲往日饮用的红酒一样吗?”
易等闲这一提醒,张老管家恍然大悟:“对了,我想起了了,太太常喝的那个牌子的红酒正好用完了,于是小菲去酒窖寻了其他品牌的红酒来。”
“这就是了。”沈瑜敲了敲病历本,吩咐道,“你去太太房里将酒瓶碎片整理出来,看下是哪个牌子的红酒。”
“是。”管家应下。
“哎,等等。你脚步轻一些,太太刚睡下。”
“好的。”
老管家走后,沈瑜瞥了眼面若冰霜的易等闲,他眉眼敛着,黑色的瞳仁中似有化不开的浓雾。
“易先生,给你开的药,最近按时在吃吗?”
“嗯。”
他话很少,能一个字回答的问题绝不会用两个字。
沈瑜早已习惯,即便相识数年,她也只能像个陌生人一样称呼他为“易先生”。但这样已很好,起码她还能说上一两句话,而旁人,是绝不可能进入他的世界。
易等闲的抑郁症并不算严重,他自身的心结才是最大的难关。
这些年来,除了易澄,还没有能亲近他的生物,猫狗也不例外。
“易先生,太太年纪大了,身体素质愈发不如从前,所以发病的概率更高了。这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沈瑜担心他胡思乱想。
“嗯。”男人淡淡应着,表示在听。
“易先生,我猜测那瓶红酒应该是太太曾经与那人一起饮过的酒,所以激起了太太记忆深处的痛苦回忆,导致太太产生幻觉
28第二十八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