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母林雅晴得知消息,从国外飞回来,当看到何漓手腕上的刀伤时,她跟何善大吵一架,态度决绝地为何漓办了转校手续,带去了国外。
何漓走后,陈宇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向乔流火表白。
然后被拒绝了。
班上的同学都认为她假清高,讽刺她为“高岭之花”,乔流火也只是一笑而过。
什么称谓什么流言,她都不在乎,唯独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成了烙在她心头的一块印。以至于后来遇到和他相似的人,她都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靠近。
没人知道,高三那年徐姗打了两份工,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遇到责难或为难,只能硬着头皮笑着撑下去。原本珠圆玉润的美人瘦成了皮包骨。
没人知道,乔流火那些日子过得有多苦。
生活真正艰难起来,是能够撕碎一个人的。
她穷怕了
“小丫头,哭什么?”易等闲心疼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珠。
“很难受吧。”她瓮声瓮气地吐出几个字。
“嗯?”他不解。
乔流火将手覆在他蜿蜒难看的伤疤上,眼泪又珠子般连绵掉下来,她抽噎着说:“易、易叔叔,当时当时心里,肯定很难、很难受吧。”
乔流火非常熟悉这样的疤,它不可能是切珠宝时不小心弄伤的。
易等闲怔住了。
为数不多看见这些伤疤的人,都是问他‘肯定很疼吧’,只有她,问他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这世上,难得寻一个懂你的人,可如若寻到,这一辈子,你都不想放手了。
24第二十四章二合一(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