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就能闻到薄荷味的洗发水味道。
乔流火提醒了他几次:“同学,你这样我不好写作业。”
何漓只是偏头挽起一抹坏笑:“那就别写了。”
乔流火笑而不语。
等何漓回过头去,她忽然将桌子往后猛地一拉,靠着的人失去了重心,从凳子上跌下去,发出“轰隆”一声响。
正在板书的数学老师回过身子,呵道:“怎么回事?”
何漓从底下爬起来,瞥了眼正目不转睛盯着黑板抄笔记的乔流火一眼,然后撑着桌子松松笑道:“老师,没坐稳。”
一看是何漓,数学老师便没了脾气,只叹了口气,又背过身板书。
谁叫这个学生是拿过奥数一等奖的呢?
何漓揉了揉手腕,转身丢了句:“火火,你下手真重。”
然后便笑着做笔记去了。
乔流火皱了皱眉,握笔写字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火火,这个昵称也太难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