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
余笙歌这才回过了神来,眨了眨红肿的眼睛,脸上强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哦,颜肃,有事吗?”
颜肃有点无语了,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刚刚喊了好几声,却不见余笙歌的回答,颜肃脸上露出了标志性温婉谦和的笑容,削薄的双唇微启,嗓音温柔地问道:“笙歌,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余笙歌苦笑道:“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头疼而已。”
“如果不舒服就不要上班了,难道颜渊不知道你不舒服吗?”颜肃的眉头蹙得更加深邃了起来,疑惑地望着余笙歌。
一听到了颜渊的名字,余笙歌的眼泪顷刻间便像是决堤的河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