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报应啊？”
乔楚的脸色一片灰败，她慢慢坐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桌上戴着手铐的双手，嘴唇抖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仿佛在回忆着过去，也仿佛在愧疚自己的所作所为，。
安言嗤笑，事已至此，才来装模作样的愧疚，不觉得太晚了吗？
乔楚的头越来越低，头发遮掩住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她的唇一直紧抿着，没有辩驳分毫，确实如同安言所说，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悔恨也好，痛苦也好，时间无法回溯，造成的伤害也是。
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掉落下来，终于低声开口：“安小姐，你说的对，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安言有些意外地挑起眉头，看向乔楚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这个女人是真心忏悔还是在耍什么新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