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了。”
这幅小女儿的娇俏之态却成功地取悦了秦暮尧,他哈哈大笑起来。
安言背对着男人,听着身后传来的愉悦笑声,心里却是震惊得不行。
她从四年前认识这个人开始,就没见他那么开怀大笑过。这样一个内敛、深沉的男人,常年身居高位,造就了他杀伐果断的性格,此刻却在她面前笑得这么恣意和畅快,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安言说不清此刻内心复杂的情绪,照理说,她能成功地让秦暮尧对自己的警惕之心松懈下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为什么她此刻心里却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呢?
难道,是这一时刻到来得太快,以至于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是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安言说不清,但宁愿是前者。
……
安言这次感冒来势凶猛,却也好得迅速。
当天睡觉前又吃了一次秦暮尧带来的感冒药,第二天起床时,头也不疼了,而因为休息了一整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睡大觉,此刻精神状态好得不能再好。
安言洗漱完毕,化了点淡妆,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顾以恒也拉开门出来。
他见到安言,愣了一下,脸色不是很好。
“小言,你感冒才刚好,要多休息,就不要急着去上班了。”
安言看了一眼顾以恒略微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内疚。
不用说,顾以恒昨晚肯定没有睡好,是在担心她继续跟秦暮尧如此亲近会被他欺负,然而她不能点破,只能失笑摇头道:“我看现在需要休息是你才对,你看看你脸上两个黑
第186章 表白心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