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连座位的安排都与平日不同。
即使侍者已经将安一言的椅子拉开,龙斯爵却似乎仍觉不够,他接过安一言的手包,然后扶着安一言坐下,俨然将其当作行动不能自理的孩童。
安一言的脸色微红,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赶紧坐下。
“我又不是怎么了,你干嘛这个样子。”安一言忍不住开口埋怨道。
“我担心你。”龙斯爵却是异常的直白,安一言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只是这几天她被龙斯爵撩习惯了,很快脸上的绯色便褪了下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安一言慌张地拿起桌上的香槟,趁机掩饰自己的尴尬。
谁知道龙斯爵却又伸出手来,将安一言的酒吧一把夺了过去。
疑惑地望向龙斯爵,安一言还未反应过来,却听见龙斯爵对一边的侍者吩咐道:“换成果汁,她喝不了酒。”
他的声音轻和,却仿佛的低沉大提琴。说话的时候深邃眼眸却定定地注视着安一言,那闪闪发亮的黑色瞳孔,仿佛凝重着不停旋转的液体,又似无边无际的巨大漩涡,将人一点一点吸入。
安一言猛地将头撇过一边,不再看龙斯爵。
近几日来,龙斯爵对她似乎体贴的有些过度,然而一想到龙斯爵对她的一切一切都是建立在孩子身上的时候,安一言的心便似浸入了万丈高崖之下的无底深渊一般,沉沉的负疚感和对于事态失控的恐惧几欲将她吞噬。
在安一言思绪纷扰,陷入沉思的时候,演奏却悄然开始。
跳动的乐符仿佛森林之中无忧无虑的精灵,在黑白琴键上自由的跳动着,仿佛没有任何阻碍。
仿佛倾泻的流水,又好
第二百四十二章胎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