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带着几分不快地说道,“燕王妃也太矫情了些。这段日子太后娘娘病了,难道我们没有很用心不成?偏她日日在太后娘娘面前侍奉,使唤我们做事。”
“你何必恼怒。心里如今最不舒坦的怕是康王妃,平王妃。她如今日日在太后面前当孝子贤孙,不过是怕被太后娘娘丢下。燕王殿下死了,她如今的靠山也只剩下娘娘。可是她这样机灵,其他的皇子妃能高兴?什么好都被她给遮掩了。”
“叫我说,她如今是不祥之刃。有有点克夫……你想啊,燕王殿下也不是第一次出征,怎么跟她大婚之后,一出征就出了这样的事。”
“不祥之人。我倒是觉得她恐怕心里不知道怎么担心呢。往后做了寡妇,谁还理她。你没见陛下看都不看她一眼了吗?”
“还这样任性。我听说还敢跟陛下争吵,当她自己是什么?心里可还有对皇家的敬畏?”
“从前殿下把她捧上天,她竟忘了,如今她也什么都不是了。”
这样一番说笑,这两个宫女轻声笑着走了。
皇帝并未叫一旁的宫人出去喝止这两个口中乱七八糟的宫女,一张英俊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中喜怒不定,许久之后,这才转身往太后的宫中而去。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婠婠正穿着一件寻常的宫装侧坐在太后的身边低声和太后说话,侧脸安宁认真,对太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入心里一般,手里还捧着一碗药,时不时地在太后拒绝的目光里笑得柔和,给太后喂下去。
“太苦了。”太后虽然老了,可是却还开始觉得药苦涩起来。
“太后娘娘不是成了小孩儿了?我只知道只有小孩子才怕苦药。”都
第386章 怒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