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韩宁听着身边那花魁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心中复杂无比,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他当初觉得楚兰很傻很好骗,可是原来,他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虚情假意还有敷衍,都被她看在眼中。
她不说,所以他就以为她不知道。
“我……”他顿了顿,下意识地把那花魁推得更远了些。
“别再说你是光风霁月,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婠婠看着韩宁冷冷地说道,“都是勋贵之家,谁都是要面子的。你自觉你风流不羁,为人羡慕,可是你刚刚定亲就携妓同游,这就是伤了楚家的体面。你自认自己万般周全,千般稳重,可是叫我看在眼中,却狗屁都不是。”她勾了勾嘴角,在韩宁复杂的目光里轻声说道,“你还自认自己人品才学都比别人强,可是其实,最愚蠢的那一个,就是你。”她转身,就不再理会韩宁,抬脚就往山上去了。
“这件事,我会禀告长辈。韩公子,你自己想想,怎么跟楚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