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不过一顶小轿从侧门而入,又怎么有喜气洋洋十里红妆风风光光从正门嫁进门的那一天呢?再得宠,也是妾,莫非还做着日后扶正的美梦?”
她看见楚秀那自诩聪明的样子就摇头,见婠婠垂头浅笑,就认真地说道,“这些话都是真格儿的,机关算尽,费尽心机,这日子过得太没滋味儿了。”
“三姐姐说的是。”婠婠觉得楚兰那婚事也不怎么样,心里就轻叹了一声。
她的目光落在楚秀的脸上,雪白的脸露出几分无奈。
楚秀磕头之后,只怕就要提出要留在宫中了。
果然,楚秀就真心实意地对楚贵妃说道,“姑母病了,老太太担心,我也担心姑母。不然,我留在宫中服侍姑母养病,也是我的一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