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似画,却又单薄得可怜,弱弱地歪在榻上,披着一件长长的披风,却越发羸弱,仿佛一阵风就吹走了一般。然而一双眼却依旧濯濯生辉,哪怕病容满面,然而却依旧美丽得令人无法转移目光。
“你怎么突然病了?”楚兰就皱眉问道,“前儿还好好儿的。”
“大抵是吹了冷风。”婠婠就笑了笑。
她这是心病,然而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病了还看什么书,费神得很。”见婠婠雪白的手下压着一卷书,楚兰就嗔怪了一声。她虽然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敢跟姐妹们理论的泼辣性子,然而却仿佛习惯了照拂人一样给婠婠掖了掖披在身上的披风,见婠婠越发地看着自己笑了,就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前我也是这样照顾四妹妹的。”之后真是不提也罢。
楚玉柔弱,可是心却很硬,她落了难,楚玉就对她敬而远之了。
一想到楚玉,楚兰就狠狠地哼了一声。
“三姐姐来找我是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楚兰的脸微微一红,犹豫了片刻方才对婠婠低声说道,“五妹妹,这话如今除了你,我不知跟谁去说。我见了那人一眼……我想要嫁给他。”
“四叔给你挑的那位夫君?”婠婠就急忙问道。
楚兰就微微点头,之后又迟疑地说道,“只是他是康王殿下的伴读,过些天有一场诗会,他和康王殿下一块儿去。五妹妹,你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