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谨言慎行,免得给殿下招惹了敌人。就如你方才,对承恩公府的小姐那样大呼小叫,难道你不知道,若我与燕王殿下并无交情,你就是为殿下得罪了楚家三房?我父亲还做着九门提督呢!”她的眼中越发严厉。
“若你不是燕王殿下的侍女,谁会将你放在眼中?且往来勋贵之家,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荣光,就轻狂起来,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芸娘姑娘,你自我膨胀的速度很快,快要都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了,是不是?”
若是平日里,婠婠不会对女子这样刻薄,可是她此刻却忍不住想要芸娘收敛些,起码不要在外给燕王招惹祸事。只是她这一片对燕王的好意,却令芸娘气急败坏。
她看着傲慢的婠婠,越发口不择言。
“五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敢来指责我的轻狂?我,我是殿下的人。”她就对婠婠带着几分炫耀与示威地说道,“殿下曾经宠幸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