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挑了挑眉尖儿。
太夫人正虚弱地靠着床榻,突然眼底闪过一道明亮的光,之后又消失不见。
“小孩子家家,贪玩儿粗心,掉了也就掉了。咱们这等人家儿,又不是换不起一个荷包。”她咳嗽了几声就对周氏劝道。
“可是……”周氏迟疑了片刻就又问婠婠道,“你腰间怎么系着花儿?我记得你素日里不大爱这些花儿草儿的。”
“她年纪正是喜欢艳色娇花的时候,莫非干巴巴的就有趣儿了?”
太夫人的这句话,就叫周氏疑惑地转头。
她觉得莫名地心慌意乱,又觉得仿佛有什么在向着自己一定不愿意见到的方向而去。
“老太太怎么倒为了五丫头说起好话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