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按照你说的做。”
“我等会打给你。”外面在拍门,拍得很用力,让陈冬杨很烦躁,没办法好好说话,更别谈好好思考。
陈冬杨过去打开门,外面七八个警察,傅莹尽力了拦不住。
“敲什么,找死吗?给我滚出去。”周先廷回来了,这位老头哭过,双眼通红,脾气异常的暴躁,火药桶似的。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周老先生,我们要办案,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你们够格吗?让你们局长来,滚。”周先廷进休息间反锁了门,拉陈冬杨回沙发坐下来,“下面解封了,尸体送走了,她死了,但志不死,是尚文害死她,我要尚文血债血偿。”
口号叫这么响,陈冬杨很恶心他,吕薇说的他都忘了:“为什么非要这样,你女儿死你面前你没感觉吗?你就这么冷血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
不过,因为外面有警察,他还算有克制,没有声嘶力竭的对他喊。
“我劝过,没有用,她求我,不停的求,让我为整个家族着想。”周先廷抱住脑袋很悲伤的说道。
“他是你女儿。”陈冬杨咬牙切齿。
“我知道她是我女儿,你不要反复强调,不要再往我伤口撒盐,有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但她的性格你理应清楚,她年纪轻轻就是副市长,何其骄傲,怎么受得了那样的屈辱?你和我说没用处,我是有责任,但是,凡有一点的办法,我都希望是我死,不想她死,你懂吗?我是没办法,也劝不住,什么办法我都已经试过,没有效果。”
“真的什么办法都试过吗?你有没有试过告诉我?”
第六百零六章:惘然而痛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