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很危险，你呢？你继续踩进去，你不危险？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曹警官为何要告诉你？是利用你去调查？利用你去打破这个平衡？我认为曹警官不是那样的人。”
陈冬杨往深处想了下，随即明白了：“他是想让我知道害怕，不要再去触碰？”
“我猜是，他让你想办法提醒柳烟离，仅仅如此。你就去说一下，信不信，防不防，是柳烟离自己的事。你不要考虑那么多她信不信，会不会反而怀疑你，你尽了自己的义务就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嗯，我知道了，去孟州之前，我再找找她。”陈冬杨脸红耳赤，对的，自己没什么对不起柳烟离，自己对不起的是吕薇，这次，让她放心吧！
“说好了就别变了，能不能答应？”
“能。”
吕薇长吁一口气：“你说过不骗师姐的，我信你，我们下去吧！”
陈冬杨点点头，和吕薇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