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和被烙铁烫伤的印记。
如果现在解开他的束缚,他恐怕连站立都办不到。
卡伦吐出口污血:“没什么好说的,打击异端是我自己的使命,而不是主教或是大师的命令。你们可以为了律法惩罚我,但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话柄。”
弗昂大法官状似无奈地摊摊手:“我们已经不需要你提供任何信息了。你的那些同伴……同伙,已经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获得了想要的东西。”
卡伦瞳孔畏缩,这才一天不到自己的同伴就交代了?
不,不可能,他们的意志不会如此脆弱。
“我听说过这种手段,是狱卒审问犯人的惯用伎俩。”卡伦嗤笑道:“很可惜我们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
弗昂大法官接道:“但却做着混混才会做的事情。”
卡伦冷笑一声没有搭话。
“瞧瞧你们都做了什么?打砸抢烧、滥杀平民,那有一点圣殿骑士团的荣光。你们的标志可是坚盾而不是利剑。”
卡伦挑衅般地前倾身体,束缚的铁链咯咯作响,他想要吓吓这位首席大法官,但可惜弗昂没有被吓到。
他顿感无趣,不再浪费自己的力气: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驱逐异端。”
顿时,两人陷入了沉默,关闭了彼此的沟通渠道。
弗昂大法官斟酌片刻,试探地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憎恨异端?”
卡伦呆滞片刻,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问题就和‘为什么喜欢喝葡萄酒’一样愚蠢。”
“我的祖父喝葡萄酒、我的父亲喝葡萄酒、我的母亲也喝葡萄酒,我周围所有的人都喝葡萄酒,以
第一百零七章 搭建舞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