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取笑我们了,耕地对我们来说是知识和兴趣,但对这些农夫而言是生活,即便没有我们,他们也可以做得很好或者更好。”
“我们所做得也不过是协调意见,总结经验,然后将归纳后的知识再告诉他们而已。”
对于如此自谦的说法,伊安不置可否:“从单纯的经验到相应的知识,跨越的可不只是物理上的阻碍,而是认知上的壕沟。”
“就像从一百多年前开始,帝国各地开始零星出现反对公教的教派,他们出现一批被镇压一批,直到三十多年前才有教改派系在帝国内站稳脚跟。”
“信仰的变化用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才改变了公教徒心中教皇和教廷的绝对地位,他们打破的不只是骑士团的利剑,还有人们思想上的枷锁。”
耶罗米接道:“正因为有了他们的突破,才有了我们的出现。”
两人渐渐走到了农业区的边缘,农夫和农田越来越少,脚下也多是象征荒芜的沙子而非土壤。
“我想知道你们对陨涕日的看法。”伊安停下脚步,这个距离已经很远了。
“起这个名字的吟游诗人可能并不专业,或者他还未去过帝国大多数地方。”耶罗米看向伊安:
“这几十年间在帝国的多数土地上,类似的冲突和死亡一直有发生,很多地方甚至不止一次,有两次、有三次甚至更多。没有必要为它用这么特别的名字。”
伊安并不喜欢这种说法,出于一种袒护的心理,他反驳道:“或许在帝国内它并不显眼,但在佩特拉还是第一次,有很多人因此而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
耶罗米笑着摇摇头,掩饰目光中的深意:“又有什么
第八十九章 胡斯派的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