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宁感到有一滴水落在了自己的头顶,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然后,瓢泼一般的大雨便落了下来,瞬间将荣静宁淋了个透湿,可她却恍然未觉。
她一个人走在雨中,目光空洞,脸上湿湿的,早就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眼前明明是街景,路上没带伞的行人奔跑着躲在屋檐下,汽车喇叭声在耳边交错响起,行人避让车子,风太大将不少伞吹得变了形……如此混乱的景象,全部都没有落入荣静宁的眼中,反而她的眼中却看见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她看见自己的父亲扯开母亲的手,任母亲如何呼喊,那个男人始终都没有回过头来;她看见母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等到小小的自己拽着母亲的衣角问她怎么了时,母亲却强作欢笑地说没事;她还看见自己一个人穿着白色的圣洁的婚纱站在教堂里,那个新郎却始终没有出现,所有的宾客都用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看见了陆朝谈,他们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他说他会一直陪着自己;最后,她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消失在沉沉的黑暗里……
往事一幕幕,誓言犹在耳,可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那个说要陪着自己的男人,转眼就背叛了自己的承诺。
呵,多么可笑,因为从小的家庭缘故,荣静宁对爱情一直心有抵触,当她好不容易对陆朝谈敞开心扉,当她彻底的信任了陆朝谈,他却毫不留情地背叛了她。
原来,她爱的陆朝谈也并非是特殊的,他和她的父亲一样,和那些大多数的男人一样,纵使此时只爱一人,彼时却可以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天
第三百三十六章 离开玺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