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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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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大了。”
    老史:
    “不就一口肉嘛?不吃你亲家会死呀?”
    老布:
    “我说的不是肉的事,今天是礼拜三,明天,是咱牌局的日子呀。”
    老史也恍然大悟,今天原来是礼拜三;周四下午三点,是老家四个朋友,固定搓麻将的时间。老史:
    “买不上车票,回不去了。这个礼拜空一回吧。”
    老布:
    “空不得。一空,事儿更大了。”
    老史:
    “不就搓个麻将嘛,不搓麻将会死?”
    老布:
    “我不会死,老解会死。”
    老史:
    “啥意思?”
    老布:
    “老解这个月一直脑仁疼,前天去医院一检查,检查出来个脑瘤,过了年就要开刀;是良性是恶性,现在还不知道;如是良性还好说,如是恶性,老解就麻烦了。我怕呀,这是老解大难之前,最后一回搓麻将了。”
    说完,老布挂了电话,连一开始说的“连骨熟肉”的事,也给忘了。老史挂上手机,也觉得事情大了。老布说的“老解”,也是老史四个固定的牌友之一,在县城南街,开了个洗澡堂子。平日打牌,老解牌品最差。赢了牌,得意忘形,嘴里吹口哨、唱戏;输了牌,摔牌,吐唾沫,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但去年冬天的一天,老史彻底认识了老解。那天傍晚,老史与老伴怄气,晚饭时多喝了几口酒;谁知越喝越气,越气越喝;一顿饭没吃完,喝得酩酊大醉。醉后,不愿在家待着,趔趔趄趄,走出家门。老伴正与他怄气,也没拦他。出得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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