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秘书跟进来说:
“问清楚了,死的秦玉河,就是那个‘小白菜’的前夫呀。”
郑重听说秦玉河是李雪莲的前夫,一开始也没在意;待坐到办公桌后,突然一愣,才将秦玉河的死与李雪莲告状的事连到了一起。待连到一起,不禁有些激动,拍着桌子说:
“这事不一般呀。”
秘书一愣:
“咋不一般,不就是个车祸吗?”
郑重:
“出在别人身上是车祸,出在李雪莲前夫身上,就不仅是车祸了。”
忙又说:
“李雪莲告状的起因,就是她与她前夫的婚姻;现在她前夫死了,她还告哪门子状啊?人都死了,婚姻也就自然解除了。”
又说:
“婚姻解除了,她就是想告,也没缘由了呀。”
秘书也突然理解了:
“那么说,这车祸出得好。”
郑重顾不上论这车祸的好坏,忙抓起电话,给在北京抓李雪莲的法院院长王公道打电话。待把秦玉河出车祸的事说了,王公道也愣在那里。但他到底是法院院长,接着马上明白了:
“这是件好事呀,秦玉河一死,李雪莲的案子就没案由了;案由没了,这告状就不成立了。”
接着兴奋地说:
“郑县长,那我们撤了吧。”
谁知郑重没跟他兴奋,反倒急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越是这样,越要尽快抓到李雪莲。”
王公道一愣:
“既然案子不成立了,还抓她干什么,不成徒劳一场了吗?”
十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