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油铺不见了。左边卖驴板肠的还在,右边卖活鸡杀活鸡的摊子也在;乐小义的香油铺,却换成了一个卖炒货的摊子。李雪莲慌了,忙问卖炒货的老头:
“过去在这里卖香油的乐小义呢?”
卖炒货的老头:
“不认识。我接手这地方的时候,是间空屋子。”
李雪莲又去问左边卖驴板肠的:
“大哥,你旁边卖香油的乐小义呢?”
卖驴板肠的:
“走了仨月了。”
李雪莲:
“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卖驴板肠的:
“不知道。”
李雪莲又去问右边卖活鸡杀活鸡的,卖鸡的正在杀鸡,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李雪莲更慌了。不但李雪莲慌了,跟李雪莲来要账的牛头镇卫生院的安静也慌了。但他的慌和李雪莲的慌不同,李雪莲慌的是找不着人,安静以为李雪莲在骗他,一把揪住李雪莲:
“骗人呢吧?”
又说:
“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瞎转磨,我还有好多事呢!”
李雪莲抖着手:
“上回来的时候,他明明在这儿呀,谁知这回就不见了。”
安静:
“说这些没用,还钱!”
又说:
“还不了钱,再把你拉回牛头镇去!”
李雪莲不由哭了。哭不是哭找不着乐小义,还不上人家钱;而是如果还不上账,再被安静拉回二百多里开外的牛头镇,就耽误她去大会堂告状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再有一天半就闭幕了。农贸市场许多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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