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说:
“中国有俩地方,布岗才这么严。”
李雪莲:
“哪俩地方?”
赵大头:
“一个是中南海,一个就是你家。”
两人在枣树下坐下。赵大头:
“上一回那事,你想得咋样了?”
李雪莲一愣:
“啥事?”
赵大头:
“就是咱俩结婚的事。”
李雪莲:
“大头,不管我想得咋样,这事儿都得往后搁一搁。”
赵大头一愣:
“为啥?”
李雪莲:
“在考虑这事儿之前,我还得先告状。”
赵大头又一愣:
“上回你不是说听牛的话,不告状了吗?就是不听牛的话,也该听我一句话呀。”
李雪莲便将与市长在镇上羊汤馆会面的事,如何引起的冲突,如何不欢而散,一五一十,来龙去脉,给赵大头说了。李雪莲:
“他们欺人太甚。”
说着说着又生气了:
“本来我不准备再告状了,说给他们,他们就是不信,把我当成了骗子;我说听了牛的话,他们认为我在骂他们。上回我给你说牛的事,你就能听懂;说给他们,他们怎么就不懂呢?为啥我说什么,他们都往坏处想呢?不把我当成坏人,能派警察看着我吗?他们步步紧逼,又把我逼上梁山了。原来不告状是为了自个儿,现在不告状就成了窝囊废;不去告状,他们还以为是警察看死了我呢。原来告状是为了告秦玉河,现在告状是为了告这些贪官污吏。既然他们把我当成了
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