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起,李雪莲知道赵大头对她有意思。赵大头从小没有娘,他爹是镇上一个裁缝;赵大头有三个弟弟;一个爹,整天踏一台缝纫机,养活赵大头哥儿四个,家里并不宽裕;但从高中一年级起,赵大头三天两头给李雪莲带“大白兔”奶糖,从课桌后悄悄递过来。也不知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大白兔”糖送了两年多,也不见赵大头有什么表示。还是高中快毕业了,一天在上晚自习,李雪莲出教室解手,从厕所回来,赵大头在教室门口候着。看看左右无人,赵大头说:
“李雪莲,我想跟你说句话。”
李雪莲:
“说吧。”
赵大头:
“得找个地方。”
李雪莲:
“找吧。”
赵大头把李雪莲领到学校后身打谷场上。周围的夜是黑的。李雪莲:
“你要说啥?”
赵大头啥也没说,上来就抱李雪莲,接着就要亲嘴。由于动作太直接,中间也没个过渡,李雪莲有些措手不及。措手不及之下,本能地推了赵大头一把。赵大头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如果换一个男生,爬起来还会亲李雪莲;几经纠缠,几经掰扯,哪怕李雪莲说“我要急了”,“我要喊了”,仍继续撕扯,好事也就成了;没想到赵大头跌了一跤,从地上爬起来,看了李雪莲一眼,愣愣地说了一句:
“我以为咱俩已经好了呢。”
又说:
“千万别告诉其他同学。”
转身就跑了。赵大头跑了,李雪莲气得“咯咯”笑了。搂她亲她她没生气,转头跑了,李雪莲就生气了。第二天两人再见面,赵大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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