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豁出去了!”
又捋胳膊卷袖:
“明说吧,来的时候,我喝了两口酒。”
王公道:
“啥意思,还想打我呀?”
老二急扯白脸:
“就看到没到那地步。”
王公道气得浑身哆嗦:
“你们哥俩儿争财产,盐里没我,醋里没我,我好意劝你们,咋就该打我了?”
用法槌敲着桌子:
“刁民,全是刁民。”
大声喊来法警,把他们哥俩儿推搡出去。这时李雪莲上前:
“大兄弟,说说我的事儿吧。”
王公道的情绪还在晁家哥俩儿身上,一时没有认出李雪莲:
“你的事儿,啥事儿?”
李雪莲:
“就是离婚的事儿,我头天晚上去过你家,我叫李雪莲,你让我等三天,今天就是第三天。”
王公道这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谁,这才将思路从晁家哥俩儿身上,转到了李雪莲身上。他重新坐到法桌后,开始想李雪莲的案子。想了半天,叹了一口气:
“麻烦。”
李雪莲:
“谁麻烦?”
王公道:
“都麻烦。你这案子我简单摸了一下,它很不简单。先说你,已经离了婚,还要再离婚;为了再离婚,先得证明前一个离婚是假的,接着再结婚,然后再离婚,这不麻烦吗?”
李雪莲:
“我不怕麻烦。”
王公道:
“再说你前夫,他叫什么来着?”
李雪莲:
“秦玉河。
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