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十岁的样子,梳着大背头,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中山装,笔直的坐在办公椅上,精气神十足。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苏天林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陈校长,我是苏幼安的父亲,之前打过电话的。”
陈一清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一脸亲切地与苏天林握了握手,领着他到旁边的长条椅上坐下。
“晓得晓得,教委的人打了几遍电话,把大体情况都跟我说了一遍。”
苏天林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掏出口袋的香烟。
只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把烟抽出来,陈校长已经转身从他桌子上拿起一包硬盒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父亲。
“抽我的,反正也不晓得是哪个留在这里的。”
红塔山比阿诗玛更贵,硬盒装12块钱一盒,在小地方已经是香烟里的奢侈品了。
苏天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烟,只怪自己手还是慢了些,毕竟校长发的烟,那是给面子,他没有办法拒绝。
陈校长也不会避讳这些,来来往往的家长搞点小花样,留点什么香烟水果的都很正常。
90年代末,无论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都是大搞建设。
苏幼安的读书时的校长基本上都因为各种原因进了囚牢。
反倒是这位陈校长整出来这么大一所高中,退休之后儿子在城里买房还要找苏家借钱。
足以可见在廉洁方面,这位的风评是极好的。
两个老烟枪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小苏同学,听老胡说,你进初中还考过第一啊。”
老胡是苏家在宣传口的那位亲戚,当年小苏
第八章 校长说话的艺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