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她肯给他机会,就够了。
顾挽卿抱着她的手缓缓收紧,眼中尽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意。
整整一天一夜,慕寒疼的几乎就要昏厥。
顾挽卿始终抱着她,恨不得代替她受这样的苦楚。
慕寒对外不曾称病,除了那一日,之后始终坚持上朝。
张太医自是不方便每日待在宫中照顾,顾挽卿精通医术,又不放心她,便住进宫中时时照顾。
一时间,流言四起,皆是说他是慕寒养的男宠。
慕寒顾忌他的名声,想让他出宫,他却死活不肯。
还说当男宠的日子也不错,不用上朝便有吃有喝,他也落得清闲。
顾挽卿住进养心殿,慕寒的衣食住行越发精致起来。
喝粥喝汤皆是不能一饮而尽,都是由他一勺一勺的喂。
小产期间容易伤眼,所有的奏折都是由他念给她听,她再拿着朱笔批阅。
代步的轿辇更是不知道多铺了多少层狐裘。
整日围着她转,时时搀扶,生怕她有一点闪失,将齐延的差事抢的几乎一点不剩。
慕寒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人如此温柔以待。
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眼中除了她的倒影,就只剩下满满的深情。
就这样过了几日,监视齐王的密探突然送回消息,说是齐王不知得罪了哪股江湖势力,名下的商铺被砸不说,连一些隐秘的兵器库和地下钱庄都被洗劫了。
听顾挽卿读完密信,慕寒微微皱眉,“这消息若是可靠,便是个收网的好机会,若是齐王的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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