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卿平日里不喜甜食，可这加了蜂蜜的桂圆糯米粥，愣是有滋有味的喝的见了底。
喝完之后，还往桌上瞟了一眼。
“没有了。”
慕寒从他手中把碗拿回来，给了他一记冷眼。
她平日吃的少，每次一碗粥就足够了，按宫里的规矩，御膳房才每次都多熬一碗备着。
他再想喝，那就只能是她喝过的那一碗了。
顾挽卿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以后皇上还觉得御膳房做什么难吃，臣都可以替皇上吃了，臣不挑食。”
只要能离她近一些，怎么样都是好的。
“怎么，还想在朕这里蹭吃蹭喝？”
慕寒故意沉下脸，“等齐延备了轿，便送你回府。”
若不是他一直没醒，她早就派人送他回去了。
顾挽卿一听，立刻咬牙捂着胸口，“皇上，臣伤口疼。”
慕寒被他的无赖惊了一下，随即冷了脸，“你还想赖在养心殿不成！”
倒不是真的想呵斥他，只是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听着她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顾挽卿脸上的痛苦瞬间变成狡黠的笑。
“臣只是想说，皇上得了空，可否去看臣一眼，皇上看一眼，臣就没有那么疼了。”
虽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却也是慕寒从未听过的。
立刻转过身，面颊染上一丝微红，“朕又不是太医。”
临走之前，顾挽卿被齐延搀扶着，还不忘一遍一遍的提醒她。
“皇上，您一言九鼎，可别忘了答应要去看臣，您要是不去，臣保不准就要疼死了，臣……”
23 苦衷(1/3)